Small-小小

猪排饭和肉酱意饭
“直觉失灵
浪漫的表达
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 "
他俩肯定是真的了

不可避免

这种感觉真实的可怕

小高人:

避免 姊妹篇


你一直觉得感情问题是一种可以避免的问题,理智可以把它压抑,然后过最该过的生活。


无奈世间总有意外。


你爱上他了。不是玩笑,不是炒作,你没有同任何一个人说。


你爱上他了,就这样。


哪一刻开始呢?看他第一眼,那薄薄的单衣青年,百无聊赖地站那里等饭?出口第一句,自己都嫌弃自己的港普,他却是面不改色?第一次同他吃火锅,桌对面皱了眉嫌弃自己不吃辣?


你想不明白。


可事情就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你简直感到害怕。


大概旁人看你要么觉得你成熟稳重,要么觉得你随和幽默,幼稚的一面他知道,而那略略有些不安的情绪片段和谁分享呢?他吗?可那一切是因为他而在心底细细密密地生出来的呀。


你想过很多同他表白的场面。


可以哪次看好球赛,大喊大叫后一起瘫在沙发,拿瓶啤酒,对碰了喝两口,不经意问一句,在一起怎么样。够干脆够男人。


也可以下戏出去吃饭,回来停好车,有一点疲惫地走进电梯,在他想倚你边上歇一歇时面对面扶住他的肩,对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说我钟意你。够缠绵够温柔。


你还想过其他,然后你某一次忽然发现一切建立在你们住在一起的前提上。你笑出来,又开始想内地买房要多少钱。


那个时候还没有大红大紫,两个人几乎是默默无闻,到机场行李箱都是自己取的时候。你倒也没想他在北京也是有间公寓的人,只想着买三层别墅,你们一层,他父母一层,妈妈一层。


说实话你不喜欢离家太远,而妈妈是家,你也渐渐把他的所在认定为家。


这是可怕的,你知道。只有在say good night后仍旧辗转反侧的夜里你才会想这些感性至极又或说理想化到荒谬的东西。白日里你会克制,会避免,会选择做一个好兄弟。


你猜不透他的心,虽然你觉得依他的性子这么愿意靠近你情绪似乎再明显不过,可深了你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你知道这就像悬崖边上走钢丝,错一步万劫不复。


印象最深是活色杀青宴,剧组说好了送所有人回去,说白了逼了大家放开怀来吃喝。啤酒白酒红酒一箱一箱累在角落里,你见了吐吐舌,压低了声音说,我喝酒又要完。


“哈哈哈哈。”他一下子笑出来,显然想起来你从前在他家的光辉经历,引得旁人一个两个转过来,一脸的莫名奇妙。


导演举杯干了第一杯,下面便也热闹起来了。旁人来劝酒,他半步不离你:“威廉哥说好这局结束带我去兜风,别怂恿他犯罪啊!”


“不是导演送吗?你两单独行动啊!”


“哈哈哈哈哈!”那个时候别人起哄你只觉得高兴,和他一起便是快乐。架不住劝你喝了两杯,扭头他半瞪了眼看你,好像怨你自说自话,他那边白白替你挡那么多。


他喝得比你多多了,眼尾开始带红,嘴唇也被酒气烧得艳了些,面上淡淡的粉,你移不开眼,心跳加速。


你自知醉了,便放下酒杯摆手,哪知他拿着两只杯子来了,塞你一只,“喝!”,他说。


“哈哈哈这下好玩了,阿峰劝酒你喝不喝啊?啊?”


起哄的人永远不会少,你偏头看他,他好整以暇,拿捏准了旁人会来打趣。


“喝喝喝,他倒毒酒我也喝,行了吧。”这种半真半假的话你们那时候说了不知多少,毕竟是认真话也玩笑着说出来的时候,不似以后,玩笑里也偷偷杂上解释,生怕旁人多心什么。


你接过杯子仰脖就喝,他看你喝又急了,要来抢杯子制止,你不让,自然又是热闹的哄笑。


那次你果真醉了,倒是没钻桌角,只是拉着他不放,有人哄你们kiss,你真的凑过去噘嘴,他也当真回应,竟是打算直接来个嘴对嘴。旁人呆了看你们,大概一时不知你们是真是假。


如果不出意外,唇齿间必落一吻,事后也大可再拿年轻人玩得开,喝多了闹一闹搪塞过去,可也是巧合,你迷离着眼一扫,镜头恍惚对着,酒便顿时醒了大半。你一下子侧头躲开镜头,也就放弃了接吻的荒唐念头,只觉心跳加速头昏脑涨,恨不得学了先前演的那个古剑奇谭里的师尊一样闭关修行几日,千万别再起什么莫名其妙的念头。


你开始摆手,他还是笑了看你。你想你还是醉的,头脑混沌,看不出他的情绪。


“嘿,威廉哥”他说,“你怕什么呀,镜头又没开,倒是那边那部手机,看到没?”


你随了他后知后觉地扭头,手机屏递过来,恰好停在你偏头前的一刹那,哪怕当真印一枚吻,这段视频也知趣得恰到好处。


视频在循环播放,耳朵里嗡嗡的笑声,屏幕溢出来的是甜蜜的愉快的气氛,只是生生被你打断了。


亲一下又怎么样呢。你事后想。大概自己虽然笑笑闹闹,有时真的无趣。但你又会立刻想,如果真的是接吻,哪怕蜻蜓点水,那样快的心跳若是共振,想必当真不好收场。


你们最后一次共同的正经饭局应该就是那次,从此再也没有了。再之后一起爆红,合作却通通断开,饭局就只剩烟酒玩笑,也不得不开始提了心提防他人下绊,更再不怎么喝酒了。


还好,风波起起平平,三年也这么过来了。你掩饰得越来越好,只是不经意的瞬间还是把感情暴露无遗。他看你的眼神则越来越坦露,不会再避忌地躲开。你渐渐觉得他看出你的意思了,或许也早怀有同样的意思。


但你知道,你不会有所动作的。你不喜欢逃避,但这个问题上你宁愿是温水煮青蛙。你想做好兄弟才能真的一辈子,不然乱七八糟的揣度或中伤堪堪袭来,你知道它们对感情的伤害更大。


我没有爱上他。你偶尔干脆在睡前自我催眠,那毕竟是人在一天中最最软弱无力的时候。你习惯性地去加固自己,在每一个方面。


你对自己说你至多只是怀了那么一点儿意思。


哈哈,意思。你想起他拿什么中文几级考试的噱头来逗你,那时候普通话还不好,一通意思意思,还有什么意思意思,懂的也绕得不懂了,只会跟了他傻笑,搂住他说和你一起最有意思。


“瞎说!”他耳朵好像都点红,你猜他以为你不懂,更故作无辜地去逗他,他脸越红你越开心,像极了学校里无聊的小子。


可惜那种日子后来渐渐也没有了。你很少开玩笑了,只是继续努力宠他。他作势打你你倒先一步顺势倒下,他笑了做动作踹你,你戏精上身装模作样。他笑得欢了,你便开心得不行。那还是一场跨年晚会,万众瞩目,你们照样像两年前的快本一样肆意玩闹,只是那时眼神闪避暧昧缠绵,现在经历一番又一番有的没的,你觉得就好像达成某种不可说的协议,避提感情,只当友谊。


事后你也觉得那次太疯,可真的见他便笑,控制不住。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人。他是唯一。


就是那次急急忙忙间真正说定约出去玩的。十月假期,你先他半天到日本,和一众兄弟聚好后脱离集体,去订好的酒店先他一步完成小洁癖必须的一番整理,再赶去机场接他。


私人行程,没有粉丝。你独自站在大厅等他,紧张得手心出汗。你好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好喜欢。像一对普通的恋人,满心期待他走向你那一刻惊喜的表情。


他来了,墨镜挂着,见你便摘下,眼睛瞪大,睫毛翘得很。他犹豫着要不要扑过来抱,你冲他招手,他便跑过来,你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行李箱,他笑,一起去打车。


其实日本之行的末一晚是有插曲的。你发INS的时候,他突然间就问,诶你敢不敢把那个b去了。


你顿住,手指镇定地滑动,但心如擂鼓。你知道你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成熟。你此刻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装傻,这毕竟是你屡试不爽的小伎俩。可大概东京酒馆里的空气同别处比较不同,你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难过。


你想,你很想,你非常想。可你不会,那太疯狂,可以说是一种毁灭式的冲动。


你明明一向克制,可此刻这种情绪泛上来你无计可施。你想大概在他面前你全无防备,所以一点儿进攻你就丢盔弃甲。


还好,你是极好的演员,你的情绪藏得很好,他没看出你的难过,只是有些慌神地打趣说玩笑玩笑。他笑得很好,你却觉得他想哭。你调整一下情绪,终于很适时地恢复常态,问他下面去哪儿玩。


你总是最先恢复正常的,你用一根叫理智的线把心缠住,自从明明不相宜的人住入,跳得太快便是痛苦。


他要跳舞,你们去了。你一直在他身后,半步之差。这样他看不见你,你不用掩藏你的失魂落魄。


这片陌生的土地,没有人管你是否失魂落魄。


再热爱舞台,此刻你觉得平凡很好,很好。


他穿了绣小爪子的线衫略略僵硬地摆臂伸肢,你逼自己驱散杂念专心去看他。或许是酒精,你想靠近他,想抱他,想吻他。


回到酒店你的脑海里仍是这个念头。


你不想看他强颜欢笑,不想看他强打精神。


一句话一个吻是最好的安慰。


不,不可以。


“Good night~”黑暗里那边说。


“Sweet dream~”黑暗里这边应。


你们靠得很近,两人标间的床间距没有超过半米,黑暗里你几乎能感知那团被子的起伏。


夜很深,你忽然感到很慌。你终于发现打坐或者冥想都不过是你极其无用的逃避,是的,极其无用。这种认知让你感到无措,你明明已经很少无措,越来越少。


你忽然想起来2016年自己的新年愿望,其实说出来也自知白日做梦,只是那天晚会的烟花太绚烂,那瞬间的光华让人忍不住想追随一种夺目或主导一次疯狂。


他在。身侧0.2毫米。你当时不顾一切地许愿,默念今年最想带他上一片只有你们的甲板,并排躺了看星星,夜晚的寒气裹挟,一身的水汽渐渐发寒,你们可以相拥取暖,侧头的瞬间可以贴了耳朵说,跟我一辈子好不好。那次说的十年太短,事实上一辈子都觉不足。


你早就隐隐自知,大坝加固得越高越牢,决堤的那一刻越发势不可挡。


“嘿,威廉哥,还没睡吗?”那边突然传来声音了,你忙应他,翻身吵到你了吗?


“没。快睡吧。快睡吧,晚安。”他的声音低低弱弱的,你不自觉地想象一只小奶猫抱住你的手指。


他很久没这么叫你了,也从没有过这样的语气。你敏感地觉得他一定哭过了,开始反思那句话后自己是否表现出了什么不好的情绪。


可是你忽然全身近乎要战栗起来了,你猛然间意识到没有情绪才是最大的问题,你自以为早就对他敞开了你的心扉,卸下面对外界的一切盔甲,可那个问题面前,你到底用上了所有的演技。


你努力在黑暗里睁眼看他,拼命眨眼,可他转过去了,缩起来。他不怨你的,也从未问过你。那一刻大概只是酒馆抒情的音乐难免让人情不自禁。


你不由地感叹眼干症真好,这种流不出泪的难过就是对你的惩罚。


你知道自己对自己的所有严防死守都要崩塌了。你忽然如此清晰地发现,你自以为是的避免与保护是对他的伤害。一直以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好想解释,可又不知怎么解释,甚至不知道为何解释。张开的嘴僵硬地想吐出字符,可只有空气茫然地进出。


心跳以可怕的速度跳动,看着他你忽然笑了,你终于明白你彻底爱上他了,不再管顾所有。


你下意识地准备考虑公开后如何面对家人如何面对公司,如何处理各种可能的情况,但你暗暗打了自己一下,抿嘴笑了想最最重要的问题:你该如何告诉他。你暗暗想要不要再末一次捉弄他一下,最后一次看看他陡然瞪大的眼睛,此后你会待他更好更好,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未遇见他你的理智可以征服感情,可遇见了,靠近了,那么迟早,理智被感情征服。


感情这种事情,无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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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南宫烈小高人 转载了此文字
  2. lzhdcy小高人 转载了此文字
  3. Small-小小小高人 转载了此文字
    这种感觉真实的可怕
  4. 南宫烈小高人 转载了此文字